吊篮与树干撞击到一起,连绵不绝的软树枝充作天然缓冲网,一点点减缓着吊篮的速度,然后一头扎到了本以为是海岛的地方。
身体虽然很疼,但还是纯活下来了。
本来应该是氢气球的绿布盖在吊篮上面。
他们的头钻出了那绿色的布盖,爬到那吊篮最高点上,一眼望去,能望到很远的地方。
水泛滥成的一片汪洋从四面包围着他们,凡目力所能达到的地方都是茫茫海洋,渺无边际。水面上没有任何其他树,只有附近几颗蒲公英模样的大树屹然孤立在水流中,被冲得颤巍巍的。
远处,有许多连根拔起的树干,蜷曲的树枝,倒塌的“栏舍“的草顶,冲下来的棚柱,淹死的兽尸,血淋淋的兽皮,还有一棵摇摇晃晃的树,上面聚着一窝小兽,用利爪扒在那脆弱的枝干上吼叫着,这一切都被急流拖带着,由南向北,漂漂荡荡地飞奔而过。
更远处有一个黑点,几乎看不见了。
这不是海……而是某处洪水泛滥的极地!但凡眼睛能看到的树木鸟兽,都在地球上找不到任何百分之百符合的原型。
虽然模样相像可存在着分明区别。
落地后,众人耳边响起了冷漠的提示声。
“这里是波图达旦,位于天平座右大悬臂支点的低等文明。科技水平相当于地球中世纪,此时正波图达旦的大部分陆地正在遭受洪水侵袭……”
祁凌听着音色依稀觉得很熟悉,像是哪里曾经听到过……她猛然回想起那个偶然相遇的学者模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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