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医生摇动手指。“这炮架才不舒服,缓冲太大,一点都使不上劲!”
砰!
酒杯碰撞。
松尚纬面颊微醺道:“我最不喜欢假正经,装腔作势,总要戴着面具用漂亮的嘴巴说漂亮的假话。人都有,有就要发泄,你这人倒是不装,对性子。女人嘛,就是用来光明正大的。”
“喝完这杯,一起去楼上玩玩?”石明礼试探道。
松尚纬道:“成。我不会赌,你教我吧。三十多年了从没碰过这东西。”
“你试试就知道啦,赌可是好东西。小赌怡情,小赌怡情嘛!”石明礼大笑道:“不过哥们你说你没碰过赌,真让我——意外,特别意外!”
松尚纬盯着啤酒瓶口。
“我父亲好赌,我出生前他们倒是衣食无忧,等我长得大了点,他赌的也大了点,后来家就毁了散了没了。我一个人过,直到今天遇到你。”
“抱歉抱歉。”
“哈,该道歉的是我,说这扫兴的话。”松尚纬不停的看着手表,他似乎正等待某个重要时间点,他刚才就注意到走廊、餐厅每一处都有隐蔽的眼线,正四处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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