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

        老国王坐在绵软舒适的椅子里,没什么说话的精神,一只手捂着嘴巴轻轻咳嗽。

        内阁大臣取出一张信封,道:“王室在银杏市的权力似乎被鼠神教架空了。我们派去的信使得不到回复,发出的政令也没得到执行。任何来自首都枫叶市的消息,到了那都若泥人如海不见踪影。我感到异常,就派属下乘坐最快的列车连夜赶到银杏市调查,刚刚在上船前他才折返并将调查结果交给我。”

        “信封的内容你看过了吗?”老国王问道。

        “正是看过了,才想和您提起。”内阁大臣道:“我们低估了这位普奇神父在鼠神教的权势,更确切的说,是低估了他的神奇威能。银杏市六个月没下雨,他便能呼风唤雨。庆祝晚会上,在几十万市民的注视下,他还能在天际召唤出神国之门降下甘露……”

        “够了!”老国王喝道:“都是骗局,都是骗术,一些障眼法而已。”

        “国王陛下,若是有什么障眼法和魔术能骗得过几十万市民,骗得过狡猾的资本家,骗得过城府极深的政治家,骗得过最擅长蛊惑心灵的鼠神教,那它就不再是骗局,而是被公认的‘真相’了。”内阁大臣缓缓道。

        老国王接过信封,他的身体越来越差,没力气将重新封好的火漆撕开。

        还是内阁大臣帮他打开信封。

        老国王飞快扫过信封内容,眉毛间距不禁拉近,挤成川字,最后他把信封重重往地上一摔,怒道:“荒谬!哪里有什么神音!哪里有什么神迹!星球是圆的,外面是无边宇宙,天文学家找遍了整片星空也没能找到神的迹象!”

        “但是在那天的神迹后,银杏市已经彻底转变成了一座宗教城市。所有市民和贵族都以普奇神父为在世父神,那里已经失控了。只要普奇镇臂高呼,说我们是神的敌人,那些家伙就会毫不犹豫地拿起长矛、火铳,带着死后升到神国的憧憬狂喜,向我们冲过来!”内阁大臣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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