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他的声音回荡着:“时间短暂,是时候该显示出我们的力量了。如若以色列的立国之战,是七次流血牺牲的战役换来沙漠上的王道乐土,那么,我们也要行相同之事,要流血、要立威、也要立国!名为无上神国!”

        “点燃星火!”

        “为了神国!”

        伽倗双手下压,笑道:“我对大家的积极性很满意。对星火学社的登场而言,我们有一个准备许久的大好机会,我们在世界各地搞出来的‘进化物’,已经引起了足够的骚乱和注意,力量方能赢得尊重,旧世界的人类们知道痛的滋味,才会乖乖与我们合作。”

        无论是衣着考究的上流绅士、还是白发斑斑的老教授、或是时尚嘻哈的青年明星,无一不认同伽倗社长的观点。

        尤其是来自革命老区的法兰西人民,巴黎公安局局长gees若尔日先生,立刻展现出巴黎人民的传统艺能。

        别人家最珍贵的历史文物大多是金银器、字画和雕刻。只有法兰西比较特别,是砍了国王脑袋的断头台。

        若尔日慷慨激昂道:“我们率先突袭政府大楼和媒体机构,一手控制市政府与各地级部门的通讯渠道,同时通过媒体喉舌向外界宣布,一、不合作则必流血。二、不成功则不罢休。三、不民主则不自由!发动群众,鼓舞群众,让人民听到我们的声音,相信我们的理念——!”

        伽倗倾听到了台下的心声。

        “这套路很熟练啊,怪不得黄马甲运动那么来势汹汹。”

        “法兰西流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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