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川吾人松了一口气,他突然对同伴说:“我们是不是……安逸得太久了。”
同伴疑惑:“你是指东瀛?”
“嗯,发达国家也好,发展中国家也好,都算在内吧。”
有栖川吾人轻轻一笑道:“好多人忘了,生存不是上天赐予的赠礼,是人类与自然抗争得到的战利品。我们能享有当今的和平,是危机与警觉驱使我们做出的对现实的适应……可如今国内的网络上,竟然那么多所谓的主义者,有的人为动物的生命尊严喊话,有的人为植物的濒临灭绝喊话,还有的人为奇奇怪怪的主张喊话……”
他竖起一根手指,道:“偏偏少了一种人。”
同伴好奇追问:“哪种人?”
“向人类自身喊话的人。”有栖川吾人低头擦拭着警用p5的把手,缓缓道:“我见过太多毁灭和死亡,可我本以为那只是发生在落后和穷困地区的小概率事件,直到看到此时的东京市,我才意识到是安逸麻痹了我们对危机的敏感。”
他波动的目光中饱含忧虑。
“即便是东瀛,也不能万世一系地延续下去,我们不是生活在无穷延伸的射线中,而是线段!有开始端点也会存在结束端点,我们需要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就是将结束的端点延后,不停地延后……”
同伴愣了几秒,随后压低声音笑道:“队长,您太多虑啦!您该不会是战后创伤综合征吧?我有位大学同学是非常优秀的心理咨询师,有时间我帮您问问……”
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