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余分叹气道“算了,我原谅你了。谁走江湖,没点秘密呢?”

        调整好情绪,一脸灿烂地指着旁边的玄同道“对了,高人,你好哇,我叫紫色余分,输给这个家伙了,于是做了他的剑侍。旁边的剑侍,你也好啊,同道中人,下回咱俩搓搓。”

        “真是个活泼的年轻人,进来坐下吧。家母正在准备午餐,汝等留下来用饭吧。”

        疏楼龙宿平静地说着事实,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地邀请。玄同点头,是因为他要细细感觉那道凤鸣剑声;紫色余分欢喜,则是他饿了,有美味可口的饭,让这个年轻人脚步都轻快了三分,全不见刚刚的气喘,令金陵寒鸦多看了很几眼。

        “寒鸦,待会儿与紫色余分切磋吧。”

        疏楼龙宿坐下,以扇虚请玄同坐下。

        玄同对视着眼前的儒门先天,直接开门见山道“我刚是寻剑声而至的。惋红曲很抱歉,还未请教先生贵姓?”

        “哈,这确是吾的不是。吾名疏楼龙宿,目前暂借居母亲佳所。”疏楼龙宿轻笑道。

        “你这孩子,说虾米借居,我的地方还不是你的哦。越大越爱作怪!哈,两位小朋友,麦见怪,我儿子就爱说笑。”

        伍文画端着茶点上来。

        玄同看了她一眼,是个寻常的老妇人,沉吟间,起身行礼道“惋红曲见过老夫人,多谢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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