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忘记了你到神花郡的日期呢?如今亲家身受重创还在府上居住,但我明明记得与他从三分春色出来后已分道扬镳。”

        多九望说得很认真,郑重其事的样子让一留衣也严肃起来“我也不知自己怎到了你府上,但感觉你很熟悉,还以为断片儿了。”

        “看来有人纂改了我们的记忆。树欲静而风不止。”多九望心下惴惴,安排的诸事全前功尽弃,凶手的线索沉了大海。

        一留衣决定提笔给同修写信,告知他们自己丧失了部分记忆的事。

        玉阳江上起烟岚,画舫划水见远山。

        “你动真气了?”绮罗生随船晃晃悠悠,对踏水而来的好友说道。

        意琦行提着酒坛,坐到船上另一侧“是,惩罚了一恶徒。一留衣的信批令我担心,故来看看。”

        绮罗生温柔笑语“能让大剑宿挂记,绮罗生人生有幸。”

        意琦行微皱了下眉头,端肃道“你可称我意琦行。”

        “是、是,雪脯酒带来了就饮。一留衣说的事嘛,确实问题,武林上中招的人不少。”绮罗生从船上捞起酒坛,拍开泥封,大饮一口后扔给意琦行。

        “我的记忆停留在三分春色。如是料想未差,做客的几人皆是同样。”意琦行灌下酒水。

        绮罗生转过头看着他“你想再走一趟三分春色,解开一些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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