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百姓的日子过得还好。毕竟有大一统的皇朝,稳定下来,也就休养生息了。可惜,槐破梦穷兵黩武,四处树敌,与三教交恶。苦境武林皇帝素还真又辞了官,也不知道还有什么人会去追随。那个少年,见兄弟迫害正道,也离了他,这皇朝气数快尽了。伍文画双眼凝视着座位旁边的小树枝,想着中原局势。
“唉、唉~”冰无漪长吁短叹。剑布衣并不理会继续喝酒吃肉。等下还要去看看越织女,自与黑衣剑少分居后,她就与喜鹊仍住回了不渡银河。
冰无漪忍不住了,佯怒道“剑布衣,越来越不关心你俊美如斯的好友了?”
“长了嘴,自己问;长了脚,自己走。”冰无漪眼神多次似有若无向那三人看的情景,都落入了剑布衣的眼睛。
“哎呀,好友啊,你不助阵,我是真没勇气。那俩人一看就不是善人。”冰无漪后一句是压低了声音说的。
剑布衣停箸讥道“天天将为爱而存,怎就怂了?”
“哎~潇洒英俊的爱之厉,从来都是英武果敢。等着,好友,我这就去~认识下。”
冰无漪摆了个自认帅翻天的姿势,一鼓作气疾奔而去,最后三字到剑布衣耳边时,他已站到了伍文画面前。
非常君诧异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人,见他扭捏了两下,哪里还不明白这水蓝小子在打什么主意。酒不香了,肉没嚼了,牙已疼了。
收万劫看着这一幕,险险将口里的酒吐出来。对了,非常君的术法是打开的,疏楼龙宿看到此景做何感想。哈哈,想想就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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