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多错,墨鲤果断地闭上眼睛,拒绝与孟戚交谈。

        寒风吹过松林,又有雪花簌簌而落。

        树下,墨鲤端坐着不动,束起的长有几缕滑落了出来,恰好垂在耳侧。

        他的侧脸轮廓十分柔和,唇角微微上扬,那弧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却正因为如此,平日里表情再淡然,神色多么冷肃,都让人紧张不起来。

        如果他肯睁开眼,用那双温和的眼睛关切地看过来,人的心跳就会漏一拍。

        孟戚想,不止自己,大夫在野集上给人看诊的时候,他都看在眼里。最初他觉得不是滋味,不过很快就被仔细号脉认真针灸的大夫吸引了,目光都不想挪开。

        无论是谁,都不例外。

        大夫说话的时候不徐不疾,气度从容。

        ——但是不说话的时候也很吸引人。

        孟戚的目光沿着墨鲤的额头滑到鼻梁,然后在唇上流连了片刻,就去看被头半遮半盖的耳朵了。

        耳垂饱满,耳尖上面的肉却有些薄,大概也是因为如此,所以耳朵红起来的时候,耳尖上就特别明显。墨鲤自己也知道这个缺点,所以总是正视着别人,目光坚定,神情更是毫无破绽,加上那一身的气度,旁人根本注意不到他耳尖上的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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