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虚竹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凶意。
“哈哈,区区炎火宗的长老而已,在本霄皇门霄皇面前,简直就是一直不知天高地厚的癞蛤蟆,要不是对你出手可能会脏了本少的手,本少分分钟就可以要你这条狗命。”
景云霄大放厥词地道。
“哈哈。”
虚竹大笑了起来。
夜牧和其余炎火宗的弟子也都有恃无恐地笑了起来。
在他们看来,景云霄说的话就是一个笑话。
太清派的人则是一个个一脸狐疑?这小子真有这么厉害吗?
“少说废话,现在就给我死来。”
一次没有斩杀景云霄,已经让虚竹觉得很没有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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