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思那臭小子来一趟,给我搞了一片林子、一个湖、一个草屋,你又给我弄出一片田、还有这是什么?土堆?”他瞪了一眼宋延清搭的土灶,仿佛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赶紧揉了揉眼睛撇过头去。

        “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秘境!是试炼之地!不是让你们到这里过日子的!”越说音调越高,绝美的脸都有些因为气氛而扭曲了。

        不过气归气,他却没有伸手直接毁了白初落他们辛苦一天的劳动成果。

        白元思,这个名字白初落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听无名的意思应该就是自家先祖的名讳了。原来这里的一草一木还有这个草屋都是自家先祖的杰作。不过既然是自家先祖的杰作,为什么要把那些阵法挡住,甚至用颜料做了保护色不让后人轻易发现?

        这里之前又是个什么样子?光秃秃一片什么都没有?

        “光秃秃的多丑啊,这样比较有生活气息。”白初落撅起小嘴,将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

        听了这话,无名确实一愣,激烈起伏的胸口也渐渐恢复了平静“你这话倒是和他所言相差无几。”几不可见的翘了翘嘴角。

        很多很多年前,在自己毁了白元思的那些成果后,他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自己只不过是某个大能的其中一缕幽魂,已经不知道在这空间里待了多少年,刚开始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易岛弟子被送进来试炼,他总会趁此机会与他们聊一聊外面的情景。

        的确他也曾渴慕过与人交流,他曾经也没有如此冷漠,曾经有外人能进秘境是他每天最大的期待。可是,大部分的州岛弟子不过把他当做试炼前说明内容的指路人,一个过客,不愿与他过多交流,进了秘境直奔试炼之地。

        越来越多的期待落空,慢慢的他的话越来越少,连感情也变得淡漠起来。后来,不知从何时起,也不知什么原因,没有人特地来通知他,易岛不再送弟子进入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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