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可以让你惧怕。”
“我都是将死之鬼了，有何惧怕。”
苏衍手中跳动了一团金色火焰，望着女鬼淡然说道：“你知道灵魂炙烤是什么滋味吗？”
女鬼面色一寒，她当然知道，那是最为痛苦的折磨，没有谁能够承受得住。
“没想到你们这帮人有时候比鬼都还恶毒。”
“恶毒，对付恶毒的人难道不应该更恶毒吗，和你好好交谈你会妥协吗？”
“一副好皮囊，伶牙俐齿，看来肯定有很多姑娘被你祸害了吧。”
“扯远了，回答我的问题吧，我会让你好好离去。”
“说吧。”
苏衍手里点了一根烟，炊烟寥寥，望着女鬼平静道：“青丘古地知道吧。”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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