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镇山道“我最近总觉得他好像还……”
杭镇山突然止了声，尹念笑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好像什么？”
杭镇山摇摇头“没什么。”
当年池亦深死后被碎尸，虽然无法从面部识别，但dna比对结果是池亦深绝对错不了，他怎么能生出这样荒谬的想法。
……
杭靳心情不好。
池央央看得出来，可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心情不好。
她偶尔侧头看一眼他，看他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手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
“你怎么了？”
一路沉默，这种气氛实在让人压抑得很，池央央想了又想，还是开口问了，即使知道自己问了他也不会告诉她。
听到她软软的声音，杭靳紧绷的神经似乎松了不少，他空出一只手握住她的“别担心，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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