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妇人这番话,有人气得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怒道“还用得着说么?肯定是权南翟那不孝的东西把老先生给气病了。”
&;&妇人又抹了抹泪,没有说话。
&;&那人越说越气愤,双眼充满了血丝“权南翟那狗东西从来都没有把他的父兄放在眼里。他为了坐上总统这位置,可以杀害他的两哥哥,如今他为了坐稳总统这位置,想要气死他的生身父亲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千万不能在老先生面前去说。他直顾及父子之情不忍心对儿子下手,我们也就不要再给他添堵了。这些事情,我们替他处理好就行了。”妇人声温柔,但是所说的每句话就像抹了蜜的毒箭样,箭箭都能杀人于无形之中。
&;&她看到众人眼中对权南翟的恨意,把内心的阴狠掩饰得很好,对众人点点头“我就不扰你们准备正事了。”
&;&她倒是走得干脆,身后却传来众怒的声“苏姑娘就是心底善良,处处都为老先生着想,可是如果我们不把话说清楚,难道要让老先生辈子蒙在鼓里?”
&;&听到身后传来的那些话,苏婉琴唇角微勾,难掩心中的得意与快活,她就喜欢那群愚蠢的人。
&;&她弱女子,能够让那群老老少少大大小小男男女女听她的差遣,真是人生大快事。
&;&几十年了,整整三十年了,这些年她做牛做马,忍气吞声,为的是什么?
&;&她不会愚蠢到为了不爱她只爱权力的男生付出自己的辈子,她不过是在等,等机会。
&;&不不不
&;&她不是在等机会,她是在制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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