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没发话,一众人只能继续坐着。

        又喝了一会儿,光头再次开口,语气带着担忧关切,“童哥,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光喝闷酒也解决不了问题啊大家都是兄弟,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是啊,是啊。”

        “童哥,只要你需要,只管吩咐。”

        小弟们纷纷附和。

        “我”古童张了张嘴,苦涩的笑笑,一挥手,“不提了。”

        这事,他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些天,他总是睡不好,每天晚上都是噩梦连连,总是梦到地铁站内,那些人,被一刀子切了的血腥画面。

        努力的想要遗忘,却是不由自主地在睡梦中梦到,即使是磕了安眠药,那也是无济于事。

        噩梦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

        半夜惊醒的瞬间,他总觉得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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