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凡妮莎小姐,既然咱们两个今天有缘在这里相聚,那么就算为了你好,我今天会给你一个非常严重的警告——如果下回你我见面,你要是还敢再像今天一样这么没有礼貌的和我说话,我就把你的脑袋揪下来踢到阿特拉特洋去。”

        “……我不害怕你。”凡妮莎不躲不闪的看着夏伦,“我从小到大就没有害怕过任何人。”

        “哦……我当然相信你没有害怕过谁,凡妮莎小姐。不过那就是问题所在。”夏伦黑暗的目光平静的看着凡妮莎,慢慢的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要知道,‘恐惧’这种讨厌的玩意儿之所以会在我们——会在世界上几乎每一种生物的体内先天性的携带伴生,是自有着其必要的原因的。感受不到它,也就代表了你感受不到生命中很多很多必要的东西,代表了你的生命不够完整。”

        “……”

        “很高兴今天遇到你,凡妮莎小姐。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也知道我的身份,所有你想要的都已经得到,我想我也应该可以稍微有点空间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夏伦对着凡妮莎笑笑,然后挺直身体向着紧站在自己后方的罗多点了点头,“抱歉在您的俱乐部搞出这些乱子,不过我想您应该会理解这其中的缘由。另外——抽出一点您宝贵的时间好好想一想我对您说过的话,否则如果下一次再让我碰到您的女儿敢还在像今天一样这么没有礼貌的和别人说话,我再处理起来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了——我不开玩笑。”

        “……”

        “西蒙先生,”说完最后要说的话,夏伦果断的直接看向了西蒙,“您对这里很熟吧,找一个能够让咱们两个单独待一会儿的地方。我有事情需要和您单独待一会儿谈一谈。”

        “……”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夏伦一连了解掉了他们这个奇怪圈子内的所有零碎的谈话线头,让罗多等人全部都是想张口但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西蒙对着罗多点了下头,带头领着夏伦走向了酒吧深处。而罗多则是了然的不动声色的看着西蒙和夏伦二人的背影走远,然后立刻转头看向了凡妮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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