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大叔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冷漠,用一种俯视的目光斜眼瞥着低着头的珍,最后摇了摇头,重新将身子转了回去,背对着两位女士轻叹了口气。

        “你们根本就什么都不懂,根本就只是两个只会由着性子肆意妄为的娃娃。你们根本不知道你们主人在现在这种时候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却一口一个为了让主人高兴……真是可悲——可笑!”

        “……”

        也许是因为终于到了极限,也许是因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在风衣大叔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珍抬起了头。

        可能没有人见过她现在的这个样子,说不定连她的那个了不起的主人也包括其内——她的双眼通红一片,上面布满了血丝。但是相对的,她的脸色却比月光下万年不化的坚冰还要寒冷。

        伊万莎琳冰蓝的目光泛起了一丝波动。她抽出了一只揣在衣兜里的手,向着插在身前与珍中间位置地面上的侍刀五指一张——

        幽蓝色的光焰在侍刀表面骤然一涨,自动飞起冲向了近在咫尺的伊万莎琳,被伊万莎琳一把抓住刀柄握在了手里。

        然而出乎她的预料,看上去好像是情绪发生剧烈波动的珍却并没做出任何攻击的举动。她只是用猩红的目光冷冷的瞥了一眼伊万莎琳,然后看了看她后面背对着自己的风衣大叔,略微沉默了一下后,忽然向前伸出了手,对准了上方仍被卑劣之巢束缚的动弹不得的夏伦用力一握——

        一阵细小密集的破空声响起,虚空中让人皮肤发紧的凌厉锐感消失不见,夏伦的身体无力的向下坠落,但是马上就被一旁的猎人魔影给伸手抓住,“吞噬”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等一下。”就在珍要有下一步动作的同时,风衣大叔忽然背对着她出声道,“替我向撒林特问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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