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梁浅从荆国公府回家,要从季家的大门经过,谢云弈和季无羡就在房顶的眺望台,目送她乘坐的马车离开。

        “你们昨晚发生什么了?”

        季无羡觉得,从谢云弈从口中打探出消息的概率,要比从苏梁浅那里的要低许多,但苏梁浅今天在马车上,季无羡也说不上来,明明和以往无异,但无形间给人的距离,让他就算是活跃气氛,也做不到以往的亲热。

        简而言之,就是怂了,八卦不出来。

        但要什么都不问,憋在心上,季无羡觉得自己会疯的。

        早知道,就是马车逼仄,他坐的再怎么不舒服,他也会在里面老实呆着,而不是图舒适却院子休息。

        想到这,季无羡不由愤愤瞪了眼一问三不知的疾风。

        “表白被拒了?”

        苏梁浅的马车已经消失了,她却还是注视着那个方向,耳畔重复着的,也还是她昨晚对他说的话。

        “我不怕冷,不需要抱团取暖,更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娇弱。”

        “放心,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肯定不会让你的忙白帮的,你身上的蛊毒,我会想办法替你彻底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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