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晞眼底暗暗藏了一抹担心。

        很快,他心底的这份担心是真的验证了。

        小狗并没有如他所想那般一天天好转,即使他也让局里最好的兽医帮忙看诊了,但是小狗的年龄太小了,犬瘟的发病也来势汹汹的,想要帮它医治好怕是不可能了。

        兽医也束手无策,只能回家等死。

        但是,也不是真的毫无办法,“安乐死”其实也是可以的。

        不过,靳晞是知道的,“安乐死”不是真的可以无忧无虑地死去,那个过程其实非常痛苦,他不忍心一条生命就这般逝去。

        他想好好地陪它最后一程,想让它在熟悉的家里死去。

        然而,那天他工作到很晚,一个案件非常棘手,嫌疑人几次三番逃跑,虽然最后还是被他抓了,但还是弄到深夜才回家。

        一回家他就听见了院子里传来痛苦至极的哀嚎,是幼犬的哀鸣声,靳晞立即清醒过来,直往犬吠的方向而去,却是看见一个幼童站在屋檐之下,冷淡之冷漠地看着那幼犬在草地上剧烈翻滚,浑身抽搐不止,再而后滚落到一根石柱旁,黑葡萄的眼睛大睁着,永远丧失了生机。

        旁边掉落的针筒些许,里面还有残留的注射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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