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听雪躺在地上,短促地抽气。浴室的地面又冷又湿,乍一接触到,冻得他浑身战栗,忍不住蜷起腿。

        唯一的热量来源是枕在颈后的狼腿。狼王把他捞出来的时候,小心地把狼腿垫在他脑后,防止他磕到地面。

        高大的阴影罩在上方,灰白的边缘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模糊出一片光晕。水珠从光晕的边缘坠落,滴滴答答地落在脸上。

        他眯起眼,下|半|身侧过去,手挡在前面,蜷缩得更紧。

        狼王抹去他脸上的水,轻又急促地拍打他的脸颊:“鹤衣?”

        言听雪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摔倒时被撞到的部分还在隐隐作痛,他说话都只能断断续续的。

        狼王的语气立刻更焦急了,两只狼爪按他的胸口:“你先把水吐出来,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布满厚茧的狼掌在胸口那块最嫩的皮肤上摩擦,不一会皮肤就显出一片艳丽的红色。

        他用的是很标准的心肺复苏的手势,两个爪子沉沉地压下来,不容抵抗,也不容拒绝,压得言听雪翻身都翻不了。

        “鹤衣,你再坚持一下。”狼王俯下身,琥珀色的眼睛近在咫尺,湿漉漉的鼻尖抵上他的鼻尖,说话的时候,浑身的热气都随着嘴的开合冒出来。

        把身体脆弱的地方尽数暴露在一只猛兽眼前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言听雪眯着眼,尽力地想把自己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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