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突然像是回过神:“你想知道大祭的&;事?”

        仿佛忘记了这句话他已经问过。

        大概是长年一个人幽闭,神智其实早没那么清醒。

        只是一股执念,叫他没有谨记自己的&;使命。

        “英女为了救元祖,使用了禁忌之法。英女虽然成为祟,但还保有一些神知,能与本能相抗衡。元祖设下大阵,将她禁锢起来。就镇压在渊宅下面的深渊之中。但渊宅的&;大阵,本来就不怎么能制约住祟神,只能削弱它。于其说,它是被大阵困深渊之下,不如说,它是被镇守在阵上的&;守阵人困在这里&;。毕竟镇守它的&;姑姑们,代代都是英女的&;后人,而英女这个人,一向护短最念亲情,照顾都来不及,绝不会对自己的&;后人下手。”

        孟观鲸说着,看向申姜:“就在宁先&;生见我的&;前几天。我们乌台照例下大阵中进行检索,为之后的大祭做准备。却发现祟神受神仆滋养,已经过于强大,开始慢慢有了自己独立的&;神智,而英女的&;意识则被镇压,并且已经十分混乱。到了这种地步,集天下之之力,也回天乏术。”

        “可之后似乎还是进行了祭奠。”如果没救了,不是应该省一条人命吗?

        “当然要祭。一来,大祭是用来封阵的。每百年,阵上的&;封印就会变弱。需要重新加固。如果不做,那就等于彻底打开大阵。二&;来,如果陡然说不祭,无异于向四海宣告,已不可挽回,那四海都要乱了。”

        “可我不懂,既然铃先&;生不可能被祭,那被祭的人是谁?”

        “被祭的&;是我的&;妹妹。后为掩饰我的&;去向,乌台向人说我是失去爱人而坠道。所以她的&;死并不为人知道。只说是病逝。”他神色有些难过。因为每个人都做着违背自己本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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