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问:“他有什么话?”

        京半夏说:“他……他至死都忠贞不二,只喜欢你一个人,纵在外人看来万般波折,他自己到从不曾觉得&;。也从不曾后悔。他已逝去,若你沉溺于旧事,不肯前行,于你大约并非幸事……”

        申姜突然打断他的话:“是不是幸事,只有我自己可以断言。他也不能替我做决定。”双眸盯着京半夏。

        大约是风大太,京半夏避开她的眼睛,掩面轻轻咳了一声,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温和道:“他已经死了,若是你不肯忘记,执意自苦,他心中便会记挂,不得&;安心。如何能放心地归化呢?你好好地过,总归都在天地轮回之中。等下世两人便会再见&;。”

        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个装着&;液体的玉瓶放在她手里。

        “姜娘子,我心中你不是会失意寻死的人,这世上,还有很多&;你想做、要做的事。望你早日放下。保重。”身姿清瘦的公子微微对她颔首。便转身离去了。

        申姜手指蜷缩起来,紧紧扭着。

        方才京半夏的手,只与她短暂地相触。但她能感觉到,那双手是冰冷的。没有半点温度。

        畏冷体寒,是天衰之兆。

        如果神树之影只是克制了一些天衰外症。比如灵气不溢出,不用被迫每时每秒听万千人心声,等等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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