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突然多了个‘慈父’申姜很有些不自在,佯装没事,想不着&;痕迹地把手缩回来,但没有成功。对方握得很松,但她一动,却又立刻握紧。
于是偷摸抬头看,却见鹿饮溪一直垂眸看着&;自己。
目光有些幽深。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申姜腹诽。
低头看看自己全身,很正常。
干嘛啊?
看得人心里毛毛的。
鹿饮溪和赵氏,应该没什么仇吧?
“那个侍女帮你梳的头?”鹿饮溪问。
申姜拍拍胸膛,示意他,是自己亲自梳的。她只是腿残疾,又不是手残疾了。只是不会说话,又不是弱智无法自理。难道扎个马尾还扎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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