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这个看上去是京半夏长久居住之处,也都应该同时处在,即不存在又存在的虚无&;状态。

        她转身拉开这木梁屋的大门,外面是一片黑暗。

        那黑暗中,没有半点星光,没有风,没有声音。上不见顶,下&;不见底,屋子就这样存在于虚空之中。

        但&;是,正以什么样的姿态存在,她可无法判定。

        也许这屋子正在疯狂地旋转,也说不好。

        反正她无&;法察觉。

        因为她即没有&;屋外的东西可以做为参考,也没有气&;、风,甚至没有&;任何其它的东西可以感&;受,甚至可能连基本的重力都不存在。可无重力也不存在。

        这里似乎是一切规则的终点。

        又或者是被规则遗弃的地方。

        她和这房子,和京半夏,和这个纸人,就是被遗弃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