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姜觉得他莫明有些反复无常。不过也不太在意。
在他对面坐下。仍然继续之前的说话:“我&;只是暂时离开牢山,陪同鹿饮溪往乌台去。但之后还是要回牢山去的。”说完见京半夏沉默不语。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忐忑。
笑补充说:“我&;现在做了&;禁役,不再是下仆了&;。比下仆时待遇好得多。”解释道:“也是再三思量,才决定这么做的。”
京半夏却似乎十分颓败。静坐着&;许久才轻声说:“原来是这样。”随后便默然无语。
申姜想到乌台和东弯的事,小声问他:“大祭没成,导致大阵崩塌之外,半夏还知道些什么?就一丢丢都没有更详细了&;吗?哪怕是一点线索。”
现在东弯有事,她很怕这就是开端。
京半夏摇头:“四海前纪已经损毁。前事皆不可知了。”
“那,四海前纪是谁写的?他还在世吗?能不能向他询问呢?”
“他……还在世,但他不记得了&;。”京半夏轻声说:“全部都不记得了&;。若非要问起,也只记得一些零星的往事。不过都是些个人的琐碎小事。”
“是些什么事?”申姜连忙问:“半夏君有问过吗?”她觉得,就算是私事,可个人的记忆中各种各样的小事,偶尔也会&;与当时的大事有些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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