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姜连忙伸手抓紧:“等出去,我还你人情。”

        “不必。”割麦人十分冷淡:“我也就是闲得无聊。且没见过蠢成这样的人,所以来看个稀奇。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我看,灵界离灭道也不远了。”

        这不就是‘你国要亡’的译制版吗?申姜脸上保持微笑:“您说什么都对。”

        技术不行,就乖乖做孙子,哪一行都是这样。不过她好久没认这种怂了。以住专业领域只有她怼别人,没有别人怼她的。

        两个人回到村庄里时,那些村庄民还在继续之前的话题,吵吵嚷嚷地在院子里商讨着要怎么处置女孩。

        话最少摆着架子,默默抽水烟的大约是村长,他在这里可能有绝对的话语权。

        单从容貌看,女孩确实和他很像,大约村庄民口说,之前说两个孩子可能是他的,并不是虚言。

        这次申姜现来,并没有偷偷摸摸,也是跟着割麦人大摇大摆。

        这些村庄民,看到申姜和割麦人,虽然有短暂地停滞,但目光很快就平和地滑过去。似乎觉得两个人就是村里人。

        申姜松了口气,扭头正看到被关在柴房里的小姑娘掂起脚,从狭小的缝隙里向院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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