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驱动轮椅,撞开了愣住的孟夜:“你下次再像拖行李一样把我拖走,我会弹起来把你脖子咬断。刚才我在脑内已经演练过一遍,下次应该会很熟练了。”
错身而过,她扭头露出完美温和的微笑,认真地对孟夜说:“我没有在开玩笑。如果你没法跟我相处,你们孟家又有非跟我打好关系不可的理由,建议你回家换一个人来。我个人非常的讨厌你。”
说完向车子方向去。
过了一会儿,孟夜才上车来。脸色很难看。
申姜没有理他,专注地看着外面。表情看上去十分平静,但放在身侧的手从之前就一直攥紧成拳头,如果手上肉还在,指尖早就因为太用力而发白了。
但现在,只有一把骨头,到是失去了这微妙的情绪表达漏洞,让她看上去更温和。
如果是在做治疗,那位医生先生,大概会因为失去了一个观察点,搞得有点被动了。
滑稽。
申姜想。
车子发动,她仍然在认真数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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