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孟夜有些烦躁:“如果是神仆,反而更简单。用颂言就能找到痕迹。”
“要不要,还是试一试稳妥些?我现在就回家去取法器。”
“我说不用就是不用。你长眼睛不知道年垢吗?刚视频里,他在家里放了‘镇宅’,看上去还十分完整,一点事没有。不可能是神仆。”
高元对他的臭脾气十分习惯:“您的意思是……”
“是人干的。”
高元咽了咽口水……
人?
一个人,活生生剥了另一个人的皮?
被害的秦皮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再说,神仆也进不了渊宅。”孟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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