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头。十五岁的时候从保育院跑出去,做了歌女。”

        “她为人怎么样?”

        “为人?她上任后,时不时就跑过来家里要钱要东西。虚荣、市侩之极。后来当时管家奶奶手里抓得严了些,两边闹了好大的不愉快,她还跑到东弯骂街呢。后来她晓得黄金两边可以流通,开始入魇赚钱,就更加不和我们来往了。看到我们家的人,鼻子要朝天的。”

        说着有些唏嘘:“她这个人,爱钱的,不止爱钱又爱买珠宝,还爱赌博,爱买车,骄奢淫逸的,不拼命赚,哪里顶得住?似乎说是,有时候一会儿功夫,赶好几个活。这不要命的搞法,后来出事也不奇怪。虽说人不怎么样,但那么年轻,也是有些可惜。”

        孟夜离开祠堂。站在下山的石径上点了只烟,琢磨,申姜问这个铃先生做什么?

        孟家都不太记得,她从哪里知道有这么个人?

        除非,宁铃留下了什么东西,她很介意。

        这也不是不可能。

        渊宅是个讲规矩的地方。大宅无主,外人是不能进的。

        宁铃死后,申姜进去之前,从没有别人进去过。要是真留了什么东西被申姜拿到,也不是不可能。

        孟夜拿出手机,看着微信里申姜沉静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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