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周曜气定神闲,跟从前顽劣胡闹时那样,故意卖关子不解释,只等周晏有点生气了,才道:“其实在那之前,我让曹英上了封问安的奏折,顺便说了声病情。那奏折便是告诉皇上,我的病好了,能走能动,没准儿还能上带兵打仗。”
“但想让我出手,却没那么容易。”
周曜说到这里,神情微微冷凝,“这半年里,他先是废了你的东宫之位,又听信诬告重责于我,放任乔氏在亲事府做手脚,换了是谁都得寒心。他身在帝位,却为猜忌自断羽翼,我何必赶着再去招惹猜忌?”
“只有等到情势危机之极,他有求于我,他才能知道这猜忌的恶果。”
“惟其如此,我才能拿到足够的筹码。”
极为冷静的语气,跟从前热血昂扬的少年迥异。
周晏记得弟弟刚从军出征的时候,当真是志气昂扬,满腔热血。以皇子之身从军历练,无数次率兵直捣敌腹,冒着性命危险为国征战,热血洒在黄沙戈壁,制敌于先除去隐患,他以满腔热血换来边境安稳,江山不移,换来百姓富足,将士齐心。
除此而外,还有点跟乾明帝赌气的意思。
——他想让皇帝知道,戚氏的血脉究竟如何守护这江山。
那在年长的周晏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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