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爻抿了抿嘴,心道若是一直这样跟白鸢七说下去,这丫头说的怕是一句有用的也没有还不如

        “其实师父非要小师弟成婚,我也觉得有几分奇怪”

        “六公子终于说到了点上,不错。”白七七煞有其事的点头,“怀疑合理,不知六公子对此事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六爻微微一滞,“自我与老八替师父取回旧物后,师父多数时间都不露面了,哪怕是有事呈上,也只有大师兄一人能进内室,这么久以来,师父从未如此过,而且”六爻顿了顿,“旧物不过只是一副耳环罢了,我与老八遭人偷袭,差点被人夺走,又十分蹊跷了。”

        白七七见六爻总算是说点人话了,于是胳膊一撑,懒散的往椅背上一靠,幽幽道:“六公子觉得那对耳环是什么要紧的物件么?”

        “师父让特意取回,自然是要紧的,只是七小姐冰雪聪明,我等自然是无法得知耳环的用处的,只是师父的大殿内越发奇怪,加之九小姐竟在门中失踪,至今下落不明,这一切,都是从七小姐回来才开始的六爻,不得不怀疑七小姐此次回来的目的。”

        白七七抬眼,盯着六爻慢悠悠道:“六公子,你错了,有目的的,不是我,而是你们的师父,飘云门的门主,我那个亲爹。”

        六爻一下子抿住嘴,严肃了起来,“七小姐这是何意?”

        白七七耸耸肩,“六公子真的觉得自己的师父是那个为了不让你们趟入九州混水而牺牲自己,,特意将门派设立在这九州之外的正直之人吗?你说他一次次的派十公子进入九州是在做什么呢?除了六公子和我师父以外,我听说五公子和九公子当初也是下山办事,一死一伤,六公子就从未想过门主让他们下山去做什么吗?”

        六爻几乎要站起来了。

        老九的确是死在了外面,至于五渊回来重伤后,他们也从未打听过师父派他们下山是做什么的,他们十个弟子早就不齐全了,更奇怪的是,除了他跟崇八以外,几乎每个人都下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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