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慈浑浑噩噩做了好几个噩梦,或真或假,难受出一身的冷汗。

        为什么……那些他已经放下的事情,又全部都想起来了。

        如果当年他再坚持一下,现在站在陆北袭身边的,会不会就是他了呢。

        分明都约定好了。

        祁慈原本是打算走文科的,却因陆北袭的缘故留在了一班,反正有这位指导功课,不至于分班洗牌洗出去。

        刚在一起那会儿,陆北袭天天在那儿做白日梦,要绑着祁慈去军校,读个文书的专业,毕业后直接分配给他做助理,还能一起上下班,美得直冒泡泡。

        虽然去考文书并不限制高中的分科,但进校的成绩是有要求的,祁慈被陆北袭带着手把手地教,就算两个人天天黏在一块儿明目张胆谈恋爱,因为突飞猛进的成绩,老师和校方都没有干涉他们。

        高考结束之后,陆北袭又被他舅舅抓走了,一消失就是两个多月,回来的时候,身上的伤都没好利索。

        校招的前一天,陆北袭拿着原本祁慈想去的学校的通知书,找上了门。

        “我仔细想了想,我不该那么自私,要你跟我一起吃苦。”

        那份通知书是补录的,以祁慈的成绩可以擦线进去,但是这种名校,想进的人都要挤破头,补录这种事情根本轮不到祁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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