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袭,你一丝一毫的挑拨,都足够把我的心彻底拽起来。

        可那活过来的心要怎么面对恢复记忆的陆北袭呢?

        他不过是个平凡小民,自私脆弱的,总得为自己着想。

        不可以……

        不可以再动心了。

        “乖乖,好了,我不是在这儿么。”祁慈自己都能听出自己语气中的疏离,就像是不得不迎合领导的那种客套,偏生了能把现在的陆北袭糊弄过去。

        陆北袭就是如此,战场上的时间是以毫秒为单位,他向来理智克制雷厉风行,因此在恋爱中,即便看着行事离谱,也依旧能掌握好一个度。

        像现在,祁慈一而再再而三地表现出了疏离和冷漠,他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到了那个度便不再追问了。

        可也正是这不再追问,犹如在一块完整的镜面上埋下了隐隐的、再微小不过的裂痕,等回过神来时,镜面早已支离破碎。

        都是第一次为人,都是第一次恋爱,都是生疏的初学者,他们都无法裂痕的蔓延。

        “你就是生气了。”陆北袭突然退开,抱着手臂眉头一皱,严肃地撅起嘴,“我们说好了,有任何事情都必须明说,就算是你不喜欢我了,你也得亲口告诉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太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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