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细密的吻落在Alpha的指尖,木香与酒香在空气中纠缠,零碎的火星被彻底点燃。

        他想要救赎,想要放纵,想要沉沦,想要在柏木香中溺毙,想要这双手撕碎他的衣服,进入他的身体。

        那天晚上想象的场景,此刻就出现在时钊面前。

        饶是时钊再坐怀不乱,也没有办法保持一贯的冷静。Omega的甜香就萦绕在他鼻尖,而这个香甜的Omega就近在他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他甚至只要一低头,就能吻到这个Omega。

        还可以狠狠地咬住他的后颈标记他。

        但时钊不能。

        因为楚玦这种状态只是暂时的,等楚玦清醒过来,一切都将难以解释。

        他有很多东西自己都没法解释,自然也不知道怎么跟楚玦解释。

        “你打抑制剂了吗?”时钊问,“抑制剂在哪?”

        “没用。”楚玦迷迷糊糊地感觉出这话有歧义,又补充了一句,“我是说,它没用,我就没用。”

        怎么会没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