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车比赛当天,宋义从其他人那里旁敲侧击,问清楚了林浪拖车前往现场的时间和路线之后,直接堵在半路上将他拦下。

        “浪哥,这几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要是我做错了什么你直接讲,大家都是好兄弟,有什么不能摊开来说的!”

        不得不说,宋

        义“忍辱负重”的本事也很不一般,只要别人不跟他直接撕破脸,需要的时候他随时都能像块牛皮糖一样贴上去,反正他自己不会觉得尴尬,别人再尴尬也影响不到他。

        这方面林浪就比不上他了,听到他那委屈中夹杂着抱怨的话,林浪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瞧这话说的,仿佛他是个玩弄了人之后就撒手不理的渣男负心汉似的。

        林大少爷横眉冷对,“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点b数吗,还要我说?”

        “浪哥你肯定是误会了!”宋义仍然厚着脸皮往林浪身边凑,手舞足蹈地和他解释:“是因为前几天你喝醉酒那事吗?那天晚上我把你送回家之后就走了啊,第二天跟人约出去玩,后面发生什么,我真的完全不知情,不信我把那女模特电话给你,你自己打过去问!”

        说话的同时,他看似无意地靠近拖车上的跑车,偷偷取出事先准备好的细针,用力在车胎下方扎了一个细小的洞。

        孔虽小,在高速行驶中却有可能酿成不堪设想的重大事故。

        做完这些小动作,宋义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继续谄笑着和林浪唠叨:“浪哥,难不成你是气我出去玩没叫上你?下次一定!”

        林浪不耐烦地推开他,“一边去,少在这里跟我唧唧歪歪,赶时间呢,没空搭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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