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正常人说的普通话有点不同，听上去好像被人掐着脖子，一字一顿的时间分毫不差，尾音上扬的语调十分僵硬，精准得有点不情不愿。
漂亮的烟花和手机的震动打破尴尬的氛围，初恋突然觉得很开心，眼睛缓慢地弯成小月牙，语调上扬：“顾嘉南，新年快乐，新的一年要天天开心啊。”
似是被感染到，顾嘉南也笑起来，窗外的烟花倒影在他的桃花眼中，多了几分缱绻与缠绵，格外吸引人，声音轻缓：“你也是，新年快乐。”
说完，两人对视了会，一前一后地望向窗外。
烟火如花，伊始长盛。
——
看完烟花，两人满脸愉悦，说了晚安后，就各回各的房间，谁都没提刚刚的意外，甚至没表现出半点其他情绪，好像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初恋走进房间，关上门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好一会儿，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嘴唇。
可能是心理作用，突然之间，触到他下巴的嘴唇开始发烫了起来。
好像喝了口刚出锅的白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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