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初恋的语气变得雀跃，好像喝了一大杯自己喜欢的奶茶，眼睛都亮晶晶的：“老南同志，你现在可火了，不仅我们寝室有你的迷妹，我上下课走在路上，都会听见你的名字。”
顾嘉南侧过头，看了眼初恋，被她脸上干净又爽朗的笑感染，跟着笑起来：“原来我这么厉害？”
“是啊。”初恋没迟疑地点头道，“老厉害了。”
顾嘉南原本是个玩笑，没想到，小鬼竟然坦诚地应下，听这语气，似乎还挺发自内心，一时间，竟有点愣。
还有点不好意思。
顾嘉南舔着唇笑道：“低调。低调。”
初恋：“低调不起来的。”
她思考了下，又补充了一句：“有些人生来就会发光，相反，有些人生来就像飞蛾。飞蛾注定追着光。”
顾嘉南怔了怔，看了初恋一眼，神情有点晦涩，轻笑：“是啊，飞蛾注定追着光。”
初恋捏了捏羽绒服的下摆，抿了抿唇，试探地问：“刚刚那个姐姐是在追求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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