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得了,要搁在门诊,这就是医疗事故没跑,等着医闹上门吃官司吧。沈喑连忙松手,回过神来,对上段嚣的目光,冷汗淋漓,这眼神比医闹可怕多了,沈喑咽了一口唾沫,紧张地试探道:“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的话,后悔药就不值钱了,所以段嚣没说“没关系”。

        “拔.出.来。”

        段嚣清冷的声音中多了一丝禁欲的味道,竟然有点令人想入非非。

        ——哐当一声,门外恰巧路过的弟子砸了茶盘,来不及收,屁滚尿流地逃走了。

        门口那位弟子博闻强记,但是心术全都用在了不正经的地方,犹记得在街边角落里因为好奇翻看过的话本,画中两个男子交迭缠绕,娇弱的人儿媚眼如丝,那画配上底下的文字,令这位弟子久久不能忘怀。

        画上赫然写着清秀的字体:不要,不要.拔.出.来。

        闻声,沈喑推门往外看,只见上好的君山银叶洒了一地,茶汤还泛着热气,人却没了踪影。沈喑不明所以,关上门退了进来,瞧见针还扎在段嚣的胳膊上,他头疼。

        我这下手没轻没重的,要不您自己拔.出.来?可是显然,段嚣没这个意思,正眼巴巴等着他拔针。

        “那就,不好意思了。”

        沈喑悻悻的,捏着针鼻儿将针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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