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煜的女儿抹着眼泪道:“父亲怎么会如此决定,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反应的过来啊?”
顾煜长子叹了口气,若有所思道:“父亲把一切都看淡了,他应该是感觉到了什么。”
行将就木的老人,还能出什么意外呢?
定北公的卧室内昏暗无比,夜风从敞开的窗户中吹进屋内,将床幔吹的飞起,香炉内的点点火光被这风一带,橘色顿时变的若隐若现。
沉重的呼吸声夹杂着咳嗽声不时在屋子里响起,任谁听着这声音都丝毫不会怀疑,呼吸声的主人随时都有可能命归西天。
人们都说感觉不到痛苦的在睡梦中死去,才是最好的办法,顾煜也是这么想的,他原本也有机会的。
他在坚持什么呢?
是年幼时第一次御剑时兴奋的抓住了那个人的衣袖,还是不同于别人口中的怀抱?
顾煜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只觉得不论如何都想再见那个人一面。
哪怕留给两个人的都只有痛苦。
“小煜……小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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