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两国的事,与雪贵妃有何干系?”夏临夏道,“她不过是一介弱女子而已。”虽然在床上挺猛的,嘻嘻嘻。

        前朝反对季逢雪这宠妃的声音越来越多,而后宫的美人们也是越来越壮实,约莫是觉得能入得了皇上的眼了,只要见着夏临夏,就来一招猛女下摔。

        夏临夏第一次没反应过来,试着去救了下人,谁知对方太重,反倒把她推水里了。那日本来腰就酸软,又受了寒,季逢雪在床前贴身照顾了几日,却又冷眼相待,弄得她心里不上不下的,最后病愈之后,她舔着脸爬上了老季的床,还一番哄弄才使人消气。

        自那以后,她就再也不敢扶人了。

        她也不是没想过反攻,只是每次都被季逢雪迷得五迷三道的,一到兴头就忘了正事。

        还真就如外界传言,季逢雪真他娘的是个妖孽啊。

        又一个月过去,听闻季国皇室动荡,大臣联合外敌谋反。朝堂正在针对要不要施以援手一事争论不休,夏临夏看着夏阳暄从边关寄回的信,道:“速派人去前线增援,我哥看上季国大将军之女江沅啦,大将军是唯一站在皇室这边的。”

        退朝后,夏临夏照例去季逢雪殿里喝汤吃甜食,只是没想到整个大殿空无一人,连带来的下人们都不知所踪。

        季逢雪凭空消失了。

        夏临夏命令全程搜捕,没见着半个人影,连尸体都没有。又大半个月过去,夏阳暄班师回朝,还带着位女将军,见到自家妹妹,蹙眉道:“你怎的如此瘦成了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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