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相抵,嘴唇贴合。

        边赢的额发自上垂下来,戳在云边的眉眼处,痒痒的。

        他接吻的时候不闭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充满了侵略,就像他亲她的力道一样,直来直往,连试探的过程都省略。

        他的眼睛生得极好,狭长深邃,英气逼人,瞳孔漆黑,近距离望着,其中不加掩饰的攻击性有种惊心动魄的危险美感。

        这不是边赢第一次亲云边。

        早在农历跨年夜,两个人的酒店房间,他就亲过她。

        那时睡梦中的女孩毫无防备,他极尽克制与温柔,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唯恐弄醒了她。

        那一吻很短暂,很轻柔,进度是撬开她微启的嘴唇,止步她闭合的牙关,在清浅的兰花味牙膏香气里,他舌尖意犹未尽地探了探,思考闯入的可行性,最终觉得不太行。

        而这一次,他没有了那份偷香窃玉的耐心,直白地登门入室,缠住她的舌尖,以绝对的力量优势遏制她的挣扎,伙同除夕夜的遗憾,连本带利问她讨回来。

        星期五那天看到她和仇立群,他真的想过结束这一切,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对一个不要他的女孩子死缠烂打,但今天早上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后悔了。

        她居然还考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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