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如何投桃报李,帮好室友摆脱困境的休格脑子一时没转过弯儿。

        ‘维克托:对面。’

        休格恍然醒过味儿来,抬头望去,一辆黑色摩托停在不远处,车身微微倾斜,骑手单腿撑着地面,裤脚塞进短靴,制式校服外套黑夹克,见休格看过来,扬起戴着半指手套的手朝他勾了勾。

        伴随上身直起的动作,身体与踩在地面的左腿连成直线,愈发显得那条包裹在校服裤子里的腿,长到没朋友。

        尽管戴着黑色头盔看不清脸。

        确认过腿,是好室友。

        昨晚休格告诉维克托今天不用带晚饭,维克托以为休格中午走,没想到结束训练准备回家时,发现疑似室友的虫正在门口等班车。

        天阴沉沉一副随时会下雨的样子,维克托迟疑片刻还是选择停车,休格的答复更精髓,一个问号将自己在好室友心目中的形象彻底定格为“腼腆害羞且呆萌单纯的史学虫”。

        挡风镜背后的灰眸在没虫看到的地方悄悄弯起些许弧度,耐着性子告诉休格自己在马路对面。

        ‘休格:不用了,班车一会儿就来。’

        ‘维克托:你不是去机场吗?快下雨了,路上会堵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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