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章桐在朝中与荆南郡集团格格不入的,和钦差大臣宗棠可以说水火不容的。他要借机倒打一耙,打压正在日益崛起的竭力保住自己的门生贵茅郡巡抚与提督,必须除掉喜欢“多管闲事”的龚继昌。

        “李中堂,你我都是朝中重臣,红口白牙,拿着高额俸禄,纵容自己的门生肆意妄为,龚军门生性耿直,揭发你的门生,何错之有?”宗棠怒目圆睁。

        “五十步笑百步……”李章桐冷笑着说,“龚继昌乃尔同乡,自恃平苗有功,今冒犯太后和皇上,无视朝纲,不治死罪,何以威加海内!”李章桐丝毫不让步,“本督还听闻龚继昌在贵茅剿苗期间,私吞银饷,有贪墨之重大嫌疑。”

        此话一出,朝堂震惊。

        “中堂大人,你这是诬告啊,恶人先告状!”龚继昌大呼上当。原来这是李章桐早就设计好的圈套,只等龚继昌往下跳。

        “龚继昌,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你还有什么话说。”李章桐冷笑道。

        拉拉氏一听李章桐说龚继昌贪墨军饷,不由勃然大怒,立即宣懿旨“来人,将龚继昌拿下,投入刑部大牢,停职查办!”

        “太后,不可”宗棠上前一步,向拉拉氏申辩,“龚军门一向光明磊落,所有封赏均分与将士,何来贪墨军饷一说?”

        “大人,勿再多言,本宫自有决断。”拉拉氏摆摆手。

        “太后,臣有话说。今日皇上所赐御膳,竹笋、蕨菜臣老家后龙山比比皆是,为何给臣吃这些野菜?还有那牛瘪,也是百草!”龚继昌愤然曰。

        “哦。本宫以为竹笋美名其曰玉兰片,蕨菜为龙爪,赐尔御膳,没有什么不妥。尔为何大发雷霆?”拉拉氏沉吟道。

        “老佛爷,龚继昌咆哮朝堂,是为藐视皇权,理当革去顶戴,枭首示众!”李章桐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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