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龚昌遇将铜板丢在了地上。&1t;i>&1t;/i>

        “可我听说在荆南军里面,那些被朝廷正式授职的可以拿到双份晌银,是不是真的?”

        “哪有啊?”龚昌遇摊摊手。

        清和朝廷在“荆南军”建立的时候,是没有经费拨款下来的,荆南军的军费是靠着卖官和收保护费来维持的,十几支荆南军的福利不一样。

        到了咸通八年在曾藩的部队里,一名最基层的士兵一个月能拿到银两6两,而且因为管理严格没有出现贪墨军饷的现象,一个中层的武官一个月能拿到银子2oo多两。可龚昌遇所在的在江家军的待遇只有曾藩的一半,物价上涨,他们的待遇仍然没有多大提高。龚昌遇在江长义的江家军里面做把总的那几年,根本就没有拿到多少银子。去年被提拔为都司将军之后,江长义就再也给他过银子了,而且还拉走了皇帝赏赐的银两,想来就有气。&1t;i>&1t;/i>

        “龚将军,那你最多一年拿了多少军饷?”

        “5oo两而已……别说这些了,我们两个得尽快把地宫里的银子给搬出去才行。”龚昌遇不好意思说出来自己作为把总时,那少得可怜的军饷。

        “也罢。”景志刚带着龚昌遇从左往右数的第三条路,走着走着,这条路越来越湿滑,到了尽头,一道锈迹斑斑的铁闸门挡在面前,才现已经没有了去路,原来这是一条死路。

        “娘的,本官记错了。”景志刚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憨笑着说。

        “志刚兄,你是不在耍我啊?”龚昌遇抽出佩剑来,顶在了景志刚的胸口上。

        “继昌兄弟,你这是要干嘛?”景志刚的酒立马被吓醒了一大半。&1t;i>&1t;/i>

        “我真服了你,老哥。你五十岁不到,记忆力减退也不至于这么厉害。这地道里面总共才三条岔道,你就分不出来了。我看你这个县令也不要当了。出去之后,把县衙的大印直接给我表弟好了。”龚昌遇无奈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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