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义老弟,你的脚臭熏熏的,我当然可以闻到的,只是这空气是什么味道,我实在嗅不出来啊。”龚昌遇剑眉一扬,“要不你自己去附近找找这臭味从哪来的吧?”

        “是呀是呀,哪来这么难闻的尸臭味……”喝得东倒西歪的祝水强提着一壶酒过来了,“巡抚大人,那些被击毙的苍狼军我们只是草草地掩埋了一下,说不定是他们的尸骨被野狗给拖出来了……”

        “有这回事?”江长义将信将疑地看着祝水强。

        “大人……呃呃呃……”祝水强打着饱嗝,拉着江长义的手,“要不我带你去那乱葬岗走一走?”

        一提起乱葬岗,江长义不由想起了小时候去私塾念书的日子。八岁那年,他和族弟江小六、族兄江长信天天上学,途径一片乱葬岗,那是专门埋一些被砍了头、上吊自杀、得恶疾而亡、难产妇、死婴等死人的坟地,非常阴森恐怖。每次经过此地时,三人都是飞跑着过去的。

        一天,他们三个因为顽皮撕了私塾的孔子像,被先生罚抄书3000字,回家晚了,路过乱葬岗之时,暮色苍茫,还有大雾。江长义听到一个女娃的凄厉哭声,而后又听到了一女人的哼哼声音,很是好奇,于是他拉着江小六、江长信懵懵懂懂进了乱葬岗。

        他们几个在乱葬岗转了许久,没有任何发现。当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低低的声音“孩子们……救救我家丫头吧……”

        江长义一回头,只见一个身穿红衣服、红裤子的女子披头散发地站在他们眼前,怀里抱着一个浑身是血污的女婴,一只血手伸得老长老长的。最前面的江长义吓得浑身哆嗦,两腿发软。

        “鬼呀——”江小六第个一反应过来,撒腿就跑了,随后江长信也跑了。

        “孩子,我不是鬼……”那女人抓住了还在原地发呆的江长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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