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妈和嫂子在家里,她们不管债务的。”兰屏顿了顿,“也好,你随我来好了。”
于是,祝启室跟在兰屏的身后,又回到了龚家院子的大门外了。兰屏一见坐在石阶上抽闷烟的必晟,凑到他的耳边大声叫道“祝伯伯——”
“哎呦,小姑娘,你谁呀,从哪里钻出来的?吓我一大跳!”必晟老爷子手不由一抖,铜烟管都掉地上了。
“祝伯伯,您不认识我了吗?”兰屏笑嘻嘻地说,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不认识了哦,你是?”必晟老爷子捡起来烟管,歪着头打量了好一会,还是想不起来她是哪家的孩子了。
“世伯,才一年多不见,您就不记得我是谁了?”兰屏将背上的小背篓取了下来。
“女大十八变。姑娘家一到长身体的年岁,长相变化起来很快的哦,老夫我记性不太好……”必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姑娘,实在抱歉。”
“没事没事,我是文璟的妹妹兰屏啊,世伯。”兰屏掏出一根铁钎,在门闩上戳了几下,门就“嘎吱”一声开了,“快进屋里坐吧,有请。”
在一旁的启室默不吭声,从刚才父亲与兰屏只言片语的谈话中,他判断出父亲也许真的老了,还不到天命之年,今年的记忆力下降严重衰退,是该从钱庄的老板位置上退下来了,呆在家中好好颐养天年了。
兰屏引着必晟几个进了堂屋,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倒上解渴的金银花茶,用盘子托着,一一奉送到客人的跟前。
“世伯,我娘和嫂嫂在那边的厢房里绣花,我去叫她们过来,您们先坐一会。”兰屏说完就跑去了东边的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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