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老四认可点头:“我血煞门传承天下八百年,从来不招当政者的喜欢,后来有了道盟,更是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连口新鲜的血食都不敢饮。混账老八死了活该,我好不容易让杀鬼队以为咱们就是赚点钱,买点血,不干屠家灭门的勾当了,西莞杀鬼队和咱们的关系也缓和了,却被他骂几句娘给弄成一团糟!”
“是啊,西装暴徒,杀鬼队里哪个不服?”
血老五唏嘘道:“最近西莞杀鬼队支局把我盯得很紧,艳后杀人吞噬精气神,我都没敢过去吸两口血……
你可以想象吗?两个法门八段的小家伙,盯着我,我堂堂一个术级三段的强者就不敢喝血练功!我艹他整个杀鬼队外加道盟天罡师法道的十八辈祖宗!”
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男人一起骂娘。
疯狂骂了一阵,对视的眼神里就颇有基情了。
血老四叹道:“没想到咱们两兄弟斗了四十多年,却因为一个小家伙凑在一起了。四哥我啊,本来以为西装暴徒就是个新晋的术级,也没把他看在眼里,却没想到才过了多久啊,他的队友都能力斩老八,想必他本人,或许,已经可以和我们争锋了。”
血老五的鹰钩鼻猛然一抖:“你怕他?”
“江山辈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时至今日这种天翻地覆的时代,谁敢不把西装暴徒这样的弄潮儿放在眼里呢?”血老四肥厚的大手一拍桌子,非常肯定的道:“说句大实话,你不敢,我不敢,连二哥都不敢!就因为咱们谁也没有这种胆子,你和二哥才会过来找我,也相信我不可能在自己的地盘坑了你们!”
血老五保持沉默,捏着自己的鹰钩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