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水车就要撞上石桥的时候,安神父一掌拍到石桥的护栏上,腾空而起地跃到水车与石桥的中间,自信地说“你们先走,这里有我来应付。”

        “认识路吗?”帕瓦笛调侃地说。

        “不认识,但是我自有办法。”安神父用手抵着那来势汹汹的水车说“快走,别磨蹭了。我已经嗅到那些讨厌的‘野狗’们正在往这边赶来了。”

        快离开石桥的他们在少女的带领下,踏上了一条十分笔直的泥路,这种路面让于思奇想起了那种老式的乡村道路。在穿过两间联排的磨坊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座荒废已久的老房子前。少女停下了脚步,用盲杖指着前面的老房子说“我们到了。”

        摇摇欲坠的木头屋子在那里呆呆地座落着,仅供一人可入的大门已经彻底歪裂了开来,满是玻璃碎渣的窗户上布满了厚厚的尘土,屋里面黑漆漆的,看不见到底有些什么。

        “看来你们还真是对这里宠爱有加,”于思奇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现除了这间老房子之外,啥都没有了。

        “长老说这里曾经被黑暗入侵过,警告大家不要靠近,久而久之就成这样了。”少女说。

        “完美的借口,还有比这个更适合让你们远离此地的理由吗?”帕瓦笛抱着口风琴绕着这间不大的破屋转了几圈说“没错,确实是这个地方。”

        “那么我们现在该做什么,进屋吗?”于思奇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这间随时都有可能倒塌的房子问。

        “当然,但是在那之前,我们还是需要做一点小小的准备。”帕瓦笛用他空闲的左手拿着长笛,朝着老房子挥出了一片火焰,很快这间原本就已经十分破烂的老房子化作了一片火海。

        “我不知道你还有放火烧屋的嗜好,”安神父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看到毫无伤的安神父,于思奇那颗悬着心终于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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