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地图本身过于精细复杂,着实让于思奇有些迷眼。不过在安神父的梳理之下,剔除掉那些埋藏在墙缝之间的管道和线路,他们渐渐知晓了自己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什么了。

        ,是目前于思奇见到过最为干净整洁的一间屋子了。之前来的路上,于思奇就已经从宫辰那边得知,这里似乎一直都有被人打理的样子。

        只可惜,即便如此,这里仍然还是没有逃脱‘破败’二字。墙壁上挂着很多没有画布的空画框,少数几幅留有画布的挂画也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特别是安神父现在正在看的那一副名叫这副画,画布上有好几道人为的撕裂层。

        “我虽然对绘画涉猎不深,不过这副画的画工还是有些让人在意的。特别是这部分,你们看颜色是后补的。”

        安神父指着画布的右上角,并用指甲在那块刮擦了几下,居然抠了点颜料下来。

        “搞破坏呢,神父。”

        宫辰做了个鬼脸,假意训斥道。

        “我觉得你大概是最没有资格说这话的人了。”

        于思奇注意到宫辰脚后边一点的地上,有一个已经摔至变形的画框。目光在他的周围移动着。仅仅只是二三十秒的光景,于思奇就明白了在他们到来之前,似乎有一副名叫如今只剩下无尽的‘悲伤’了。

        “这你们不会怪我吧?谁让我来的时候它刚好就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呢!况且,你们自己看嘛,这面墙根本不平,我是真没有猜到居然会有人把画挂在这种地方。”

        努力辩解的宫辰挪开了自己所站的位置,头也不回的转过身,用手指着有些凹凸不平的墙面说。

        确实,宫辰说的一点不假。那面墙壁的的确确不似其他墙壁那样的平整,如果你仔细凑近看的话,甚至能够看到分布均匀工整的纹路。这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有人曾经拿着锤子朝这里砸了一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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