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又顺手摘了一朵花,举到于思奇的面前,说“从它离开枝干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奠定了它的死亡。而我,不过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
“它又没惹你,为何要这么对待它呢?”
于思奇看着眼前的花朵,又一次在羽的掌中枯萎凋零。
“不为什么。你会因为树木尚未枯萎,而拒绝将它砍成木柴吗?还是说,你会因为鱼儿鲜活,而后悔自己将它吞入腹中呢?”
羽的这番回答,直接把问题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在这种高度之下,于思奇觉得,除非自己能够化身为安神父,否则很难辩驳得了他。
所以,为了避免尴尬。
同时也算是为了掩饰,自己那略显僵硬的神情。
于思奇采取了转移话题的方式,来缓解这场肉眼可见的‘危机’。
“说起来,你今天怎么这么精神,不回你的椅子上继续睡觉了?”
“托你的福,暂时已经睡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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